2015-09-26菌菇不是埋于此垃圾,就是埋于彼垃圾-端木小香

不是埋于此垃圾阿波丸,就是埋于彼垃圾-端木小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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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看到一篇骂孙博士垃圾的文章,手贱,就点了。
是有些自作多情了。
以为骂孙中山呢。正鼓捣着一篇有关孙中山的文章,这家伙鼓着小肚子跟日本鬼子表白:袁世凯的亲日东方尊峪,是假的;我才是真亲,告你们,若站我的台,满蒙权益啥的,都好说。
点开一看,是骂孙赫。
俩孙是一家?
都是假博士,都是大垃圾。
泱泱我中华,从古至今,最不缺的,就是垃圾。典型的中国制造盛世安稳。
神州,终将被埋于垃圾之中。
不是埋于此垃圾,就是埋于彼垃圾。
(二)
前晚买了一大兜红枣,天黑了,看他们急着卖完回家,我跟闺蜜一人买一大兜。
回家研吃半天才发现,口感不对,看着不对,闻着不对。应该是人工泡过的。
怪不得买的时候,货主说,吃不完,可以送给亲朋友好友。在那一刻,货主良心发现,怕我俩吃得太多中毒,所以建议分享出去,亲友咸毒?
就我一个人研吃了——为给我捧场,儿子吃了一个雪豹演员表,老公吃了两个,我吃了好多个龙袍干尸。昨天起拉了几回肚子。这叫以身试毒?老公还夸我,你身体真灵异哈,一试就知道有毒。
呸。这是什么老公。
(三)
前几年回老家,两个村之间的交界,是一个土沟,沟上面的路,被村民当作垃圾场了。倒的那垃圾,跟太行山区似的,山峦起伏。我家车小,哼,过不去,再哼,依然过不去。老公开启调戏模式:回你家还得买个越野么?——他明知道我没钱买越野。
正说间,我弟开着一个柴油三码子过来了。下了他的车打工情歌,说我老公,你下来。恩,还是我弟老练,哼,一声儿就开过去了。
看来不是换越野,而是换老公的问题哈。
村民还是技术水平高,都不怕这垃圾堆山。
最近几年再回老家,只要没有垃圾,我就贼满意,耶,故乡文明多了,村民再不自己坑自己了。不过门前积水,还没有彻底解决——家家院里有水龙头,洗涮用水,只保证出院,出院就不管了。冬天再下点雪,就结冰严重。村里有家办喜事,亲友中有人在冰上摔倒,骨折。
其实许多问题,眼光稍放远点,就能想到是自己坑自己。
问题是,鼠目寸光,小农意识,一般不放远。
这叫人有近忧,不遑远瞻黄培陪?
(四)
当你批斗地主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,当地主都过不了好日子,你贫农怎么能?
当你批斗知识分子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戒之馆,当知识分子都过不了好日子,你红卫兵怎么能?
当你批斗前辈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,当前辈都不过了好日子,你后生晚辈怎么能?
只不过时间的问题,轮的问题而已。
(五)
孙博士这种座霸,垃圾中的垃圾。
垃圾背后,我大中华的管理无能问题。
管理无能,无处不体现。
愈是人多,愈是需要大面积的秩序与规则。问题是,小农社会,向来是小范围合作。
比如家。男耕女织——你挑水来我浇园,你耕田来我织布。根本不需要与外人合作。夫妻两人有冲突了,族人与族长出面。小共同体内部解决,族规可也。小共同体与小共同体之间,家与家,族与族,村与村,乡与乡……不外黑社会情结与准黑社会情结。血缘亲之外,加个地缘亲、同学亲。这就是所谓的熟人社会。
一遇陌生人,完了。村民之间互相借钱,根本不打条。不需要。陌生人之间,你试试。
毛时代有过互助组。什么低级合作社,高级合作社。其实都低级。主要是种地没了牛啊驴啊的——穷得没有裤子穿,哪来的牛啊驴啊,就直接上人。我1990年大学毕业,等待分配工作的时候,在家拉犁种麦。沮丧又绝望。唐朝就有曲辕犁了金孝静,书上配的一牛一人,我们从唐拉到当代也罢,居然没了牛,换上人拉了纳茜素。这个时候就需要合作了。人多的不用,比如我家,兄弟姐妹六个齐上阵,拉犁足够。我叔家,就严重不够。那就合作呗。我叔来我家扶犁,我们去叔家拉犁。割麦打场由于要赶天抢雨,跟打仗似的,更需要合作,村外的亲戚威麦宁胶囊,比如出嫁的闺女和女婿,也都会掂着镰刀前来助战。
这叫有限合作。
不能合作的,比较见外。比如犁地后,地里翻出小石头子儿。人多地少,精细化耕作,与欧美的粗犷式经营不同,所以中国农民种地赛绣花。对付地里的石头子儿,有两种办法,一种是撂地头路边;一种是抛邻家地里。农村分地,一分半亩的广东民安医院,纵着几垄而已。往地头撂,撂不过去;横抛邻家武冈天气预报,玩水漂似的。问题是,下回他家再给你抛回来呢?或者说,你以为这地里的石头子儿,正是他家抛过来的,你不过物归原地呢?总之,它需要底线共识,就是你不给我抛,我也不给你抛。良善秩序,需要的是底线共识。
(六)
底线共识之外,还需规则与执法。
就像红绿灯。司机与轿车有严格的规则与执法,所以轻易不敢闯红灯。
行人与电动车敢闯,就是因为规则与执法没有跟上嘛。
中国交规,不是站有理。而是站所谓的弱势。如果只站规则,撞了白撞。他们还敢闯不?
担心撞了白撞是恶法,怎么就不考虑闯红灯也是恶?
即使不搞撞了白撞,行人与电动车就没有其它惩罚措施?
不是没有,而是不为也。
(七)
座霸孙赫是垃圾无疑。
但这都拜托于他的事后自我暴露。如果他不暴露呢?
如果他真有病呢?
如果他没病,但是装病岩崎峰子,你又怎么判断呢?
如果他是个女人呢?
如果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呢?
如果他是个带娃的人呢?
……
乘客个人,优选项当然是找列车员,列车员不济事,又找乘警。
乘警敢施行多少公权力呢?徐纯合事件中,出现一个敢的警,结果民意汹涌。
孙赫这是事后。如果人家是个徐纯合一样的上访户呢?如果人家真有病呢?如果人家装病事后没有露馅呢?别说装着站不起了,就是装肚疼,你怎么确定人家是装呢?这还是个爷们,换个娘们呢?换个老人呢?人家再带个娃呢?
乘警不敢。乘客自己敢吗?
你是准备私力救济,自己打架呢菌菇,还是寄望于社会救济,由车厢的乘客共同帮助呢大巫纪元?
公车上的老大爷,要姑娘让座未遂,一屁股坐姑娘腿上。姑娘咋办?论打,不一定打得过。因为中国的大爷,能屈能伸,要你让座的时候,他是大爷;耍流氓的时候,韩世雅就是超市抢每日特价的时候范晓萤,他都是大哥。抡大爷几巴掌?大爷若躺地上说自己不中了呢?有大爷吸烟,医生说了几句,大爷还当场死给你看了呢!
当事后诸葛可以。事后了,大家都一个一个明明白白的。可是现场,谁明白这是啥子状况sp曹仁?
远程谩骂也可以。一车厢的人,没见出现一个,能现场解决孙赫的。
很多事,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
(八)
先保证自己不做垃圾,然后,根据现有规则制裁垃圾。没有规则,赶紧订;现有规则不良,赶紧改良。
公共事件之后,能迅速转化为技术解决,就欧了。
比如持票上车,却没有位置,铁路对不起持票人,你十倍百倍赔偿行不?比如占别人位置,铁路系统你十倍百倍罚其款,并且系统拉黑,从此再不卖票给你,你骑驴上路吧你——铁路是老大,也拿出些老大的风范来。甚至,乘警也是警,可以当场扑倒,拘人好不?
不是能不能解决问题,而是想不想解决问题。
懒政,怠政,跟孙赫的坐瘫一样,都是一种瘫!
得治。